可他的脸色瞬间惨白,颤抖着夺过盒子:那不是给你的!后来我心脏病发作,被送进医院,恍惚间听见他喊:珍珍别睡!手术室门关上那刻,他对着电话哽咽:当年没救成珍珍,这次一定要救活她……原来我连替身都不是,只是他赎罪的工具。---阳台上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晾衣杆上那件陈景言的白衬衫微微晃动。我踮着脚尖,努力想把衣架挂得更高些,省得衣服下摆蹭到下面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杆,旁边堆叠的旧纸箱突然晃了一下。一个灰扑扑的东西,就从纸箱顶上滚了下来。哐当!声音挺沉,砸在瓷砖地上。我吓了一跳,低头看去。是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不大,也就巴掌大小,但锈得厉害,深红色的铁锈像干涸的血痂,爬满了盒盖和边角。盒子没锁,大概是刚才那一摔震开了搭扣,盖子歪斜着,露出里面厚厚一沓东西的一角。那颜色…像是旧信纸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