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叹息一声:“赶紧通知家属吧,现在孩子卡住了,估计大小只能保一个了。” 助产护士哀叹:“这个女人可是个疯子,精神不正常的,家里人肯定会选择保小吧?” 她们无法替我们决定命运。 尽管可惜,助产护士还是眼角泛红的往外跑去,找蒋轩询问了。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角滑落一滴泪。 现在就要赌,看蒋轩到底有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话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能感受到鲜血流出。 这种体温逐渐降低,生命流逝的感觉,让人万分煎熬。 我的意识变的模糊起来,隐约听到助产护士又跑了进来。 她的喉咙里大喊着什么。 我竭尽全力去听,才能听清楚她大喊道: “产妇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