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道紫得发黑、粗得能劈开泰山的闪电精准投送。意识在混沌中沉浮,无数碎片冲撞、撕裂、再强行黏合。剧烈的头痛,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钢钎在我脑子里使劲搅动,伴随着一阵阵恶心反胃,喉咙火烧火燎。不属于我的记忆洪流般涌入,粗暴地占据每一个角落。李验,大雍王朝七皇子,一个名字都透着一股子敷衍潦草的劲儿。生母卑微早亡,在波谲云诡的深宫里,活得像御花园角落一株无人问津的杂草。懦弱,愚钝,畏缩,是钉在他名字上的三根耻辱柱。唯一的高光时刻,大概就是顶着灾星、不祥的名头,被皇帝老爹,那位威严深重的雍帝李玄胤,随手一指,塞去北境苦寒的朔州当个挂名藩王,美其名曰为国戍边,实则眼不见为净。就在三天前,一封加急八百里邸报如同丧钟,敲碎了皇城表面的宁静:皇帝陛下,连同我那些英明神武的太子哥哥、贤王弟弟们,在皇家猎苑遭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