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上交给国家。八个人靠我的器官重开人生,给我家又是送锦旗又是送礼。直到我残破得不能再残破的身体被烧为骨灰,他们才彻底放过我。那一天我重生了,我才知道了,原来我不是亲生的。01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尖锐,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蛮横地刺入我的鼻腔,搅动着我混沌的意识。耳边是仪器单调的滴滴声,规律得像地狱的秒针,一格一格,倒数着我生命的终结。我动不了,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像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标本,只能被动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别怕,宁宁,爸妈在……女人哽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是我所谓的母亲,何珊。她的手覆在我的手上,干燥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刻意表演出来的颤抖。一个粗重的男声,是我的父亲,陆建国。他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和算计:医生怎么说时间来得及吗医生说脑死亡,就这两天了。我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