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年纪、相貌,只能从形体看出是个男性。他唯一暴露在外的睿智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收回玉箫的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揣入怀中,洒出白色粉末。断袖大叫不好,将我拥得更紧,速速后退。我一阵眩晕,还未明白状况,便与断袖双双落地。临近迷离,昏暗的视野中,是断袖贴身的玄色衣裳,以及冷冷梨花雨。我醒来时,眼前一片血阳,很难辨别此时是黎明或是黄昏。狂风卷着黄沙,穿梭在漫漫沙丘如泣如诉,密集的沙尘中,不见前后,偌大空间仅剩我一人甚是恐怖。起身掸尽衣角的尘沙,拢起领口蹒跚前行。穿越到这里日子过得忒舒坦,平日荒废武功,没想到今日遇到一个武功高强的怪人吃了亏。从前从书中看过十大酷刑,也都是见血的。这黑衣人害人手法倒是更奇怪,直接扔进大漠,活活饿死。我忽然想念大哥做的焦炭肉,虽说味道不尽人意,至少还能充饥。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