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街。这是梦里无数次出现过的画面。只不过今日的新娘子,是蒋安宁。两府派喜的下人从旁穿过,不住说着吉祥话。“鸳鸯比翼,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福满华堂!”大姐将抢到的喜饼塞给我一块。“吃吧,接下来的路,还长着。”流放的队伍一路向西,期间我伤势恶化,高热不退。大姐请求差役按律法为我请医,却被痛打一顿。听见他们谈话,我才知是蒋安宁派人授意。让我绝对不能活到流放地。眼看我出气多入气少,差役划掉我的名字。将我扔到沿途的乱葬岗等死。但我运气很好,遇到云游采药的大夫。他不仅治好我的伤病,还收我为徒,交给我立世的本事。我们一路西行,到达边关。这里有许多伤退的兵将需要医治,还有不少珍惜草药。忙完一天,偶尔也会望着京城的方向。心口是空的,没有恨。最后一丝留恋,也正在消散。顾寒声。若再见,我们只当陌路人,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