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芋泥啵啵已经不再温热。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我最后的理智。 照片里,陈芸被一个陌生男人亲密地搂着腰,正走进瑞吉酒店的旋转门。她身上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那时她笑着说颜色太艳,只在特殊场合穿。 而现在,这个特殊场合的右下角,时间戳清晰得残忍:今天上午10:37。 咚、咚、咚。 指关节叩在铁门上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这是我们结婚时约定的暗号,她说听到三声就知道是我回家,心里就安稳了。 此刻,这三声敲门声像是对我们六年婚姻最大的嘲讽。 没有人应门。 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轻响,像是在暗处有人叹了一口气。 客厅里拉着纱帘,暮色如浸水的宣纸,一层层洇开。餐桌上摊开的账本里,红笔划出的数字像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