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座椅边缘,失重与超重交替带来的不适被他强行压下,他全部的感官都聚焦在机舱中央那张被各种管线和仪器环绕的担架床上。 陈默带来的主治医生几乎没有离开过万小雅身边。他时而俯身仔细查看她的瞳孔反应,时而快速调整输液泵的参数,偶尔对着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和数字蹙眉,用简洁的术语与旁边的助手交流。舱内除了引擎的轰鸣,便是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偶尔的气流轻响,气氛紧张而专注。 “血氧稳定在95%,血压回升到9060,心率还是偏快,但节律正常。”一名助手报告。 陈默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万小雅被初步清理过、覆着新型敷料的创面上,声音沉稳:“保持镇静和镇痛深度,注意体温。通知手术室和血库,我们五分钟后降落。” 云清朗听不懂那些术语,但他看得懂陈默的神色。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