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化。“镇玉号”悬在半空,船甲左边结着冰,右边冒着火,像块被扔进冰火两重天的烙铁,滋滋响个不停。 念土扒着被冰火同时舔舐的舷窗,看见地表裂着道深沟,左边沟底冻着层厚冰,冰里嵌着无数冰火玉的籽料,个个裹着层白霜;右边沟底淌着岩浆,岩浆里沉着些红得发黑的原石,表面冒着热气。最奇的是沟中间的平台上,立着块磨盘大的原石,左半边结冰右半边燃火,冰与火的交界线处,裂着道缝,里面闪着金亮的光——正是那枚金钥匙的影子。 “这料子得一边降温一边升温。”老坑眼往冰面扔了块全补玉髓,冰碴顿时化了片,露出下面的籽料,绿得发亮;又往岩浆里撒了把,火星顿时弱了些,原石的红更显通透。“左边用冰玉髓镇着,右边用火玉髓烘着,中间的缝才能稳住。” 林晚举着“守源”玉佩,玉佩的光在那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