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僵立在三米开外的父母。 这三米,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爸爸的手里还攥着那个起钉的锤子,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 妈妈瘫软在地上,是用膝盖一点点蹭过来的。 “倩……倩倩?” 妈妈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颤抖的手伸进棺材裂缝,去撕扯我脸上那张湿透的黄纸。 黄纸被揭下,连带着粘下了一层被面粉糊住的皮。 露出来的,是一张堪比厉鬼的脸。 惨白的面粉糊、干涸的深褐色鸡血、被铜钱撑得变形的嘴唇、还有那一双因为充血而通红、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虽然面目全非,但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肉,她怎么可能认不出? 她看着我被折断的手指,那根红绳还深深勒在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