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价值连城的婚纱,挽着顾南城的手,走过铺满鲜花的长廊。 父亲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 交换戒指的那一刻,顾南城看着我的眼睛说: “以此,我的钱归你管,我的人归你管,我的命也归你管。” “我们之间没有算计,只有余生。” 台下掌声雷动。 没有人再记得那个叫裴砚的小丑,他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 婚礼结束后,我在休息室里卸妆。 助理递给我一份最新的国际简报。 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则简短的新闻。 “非洲某私人矿场发生暴乱,一名跛脚的亚裔劳工在逃跑途中误入狮群领地,被狮子撕咬致死,尸骨无存。” “据查,该劳工系诈骗犯,生前曾多次试图通过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