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指向21:45。 厨房的灯早已熄灭,最后一缕洗洁精的柠檬香也被夜风吹散。客厅只剩电视机待机的蓝光一闪一闪,像一颗不安的心脏。 哥哥洗完澡后,和结衣姐一起回了主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站在走廊尽头,背靠墙壁,屏住呼吸。 “咔哒”一声轻响,反锁了。 我没有立刻回房,而是慢慢滑坐在自己房门旁的地板上,耳朵贴着那面薄薄的隔墙。 这栋老公寓的墙体隔音并不好,尤其是主卧和我的房间只隔了一层石膏板。 平时哥哥打呼噜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别说今晚……我期待着某种破绽。 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接着是哥哥低沉的笑声:“结衣,今天你好像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