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时的冬天,我被他们关在门外穿着宝宝的长袖吹了一夜冷风,我冻得快成一座雕塑,可我忍下来了。 十岁时,因为小我一岁的妹妹贪玩走失,他们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你个废物,连妹妹都看不好。」,我也忍下来了。 十六岁时,他们不愿意给我出学费,想让我辍学不上高考,是我嗑了几十个头求他们,又用了几十个日夜兼职凑够了学费,我都忍下来了。 脑海里出现一串声音呼唤着我,「再忍忍,马上就过去了。」 我睁开眼,我的脸上、手术结出了冰花。 我感觉快要窒息了,空气越来越稀薄。 我想叫,可嘴巴被粘住了,喉咙也像被封住。 我看着离我还有三米的冷库门口,我坚毅着眼神。 我艰难的挪动着,可身上的绳子勒得很紧,一...